《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全文閱讀

作者:馨婧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最新章節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全文閱讀  加入書架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最新章節離婚(12-06-21)      第一次叫“爸爸”(12-06-21)      猥瑣男事件(12-06-21)     

久違的溫存


  文澤和駱賞兒搬回家已經近兩個月了。
  寶寶們一天天長大,越來越出落得水靈可愛。
  可是這些小家夥兒們白天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放開嗓門哭得風生水起,把年輕的爸爸媽媽折騰得叫苦不迭。
  可喜可賀的是,駱賞兒已經不用再刻意地去減肥了,三個多月她瘦了近二十斤。
  往往文澤看著她瘦削的樣子就心疼得要命,一直提議想讓孩子們跟著保姆睡,可駱賞兒就是不許,說哪有這麼丁點兒的小孩子就開始和父母分房睡的?
  這天晚上,四小魔王照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爸爸媽媽,準備例行的小伎倆——
  你關燈,我就哭!
  我哭了,他們都會跟著哭!
  然後——
  你們就得乖乖給我們開燈,陪著我們玩兒。嗯哼
  四個孩子中,文澤最愛小女兒,那真是寵得無法無天。
  女兒笑了、女兒鬧脾氣了、女兒又長高了、女兒伸著小舌頭好可愛、女兒會翻身了,小寶貝的每一個舉動和進步看在爸爸的眼那都是舉世屬目的大成就,文澤會無比自豪地跟人炫耀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無論在哪,什麼時候,隻要女兒一哭他就抱著,一直抱到睡熟了為止。小寶貝的體重在這短短的三個月突飛猛進,文澤舍不得放下女兒,於是隻要他在家,他的胳膊一天到晚就都是麻楚酸痛的。
  這對初為人父母的夫妻終於切身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甜蜜的負擔”,幸福得好辛苦,也辛苦得好幸福。
  “乖,我們睡覺覺了好不好?”駱賞兒搖著兩個小床,文澤搖著另外的兩個。
  風寶寶揮舞著手臂表示抗議——
  白天都睡一天了,誰還想睡!?
  帆寶寶也不甘示弱,在小床不安分地翻過身來,再翻過身去,一會兒又爬起來用亮生生的眼睛盯住爸爸媽媽“啊!啊!”地叫著。
  駱賞兒一直都很欣慰,雖然他們是早產的多胞胎寶寶,可是聰明勁兒一點兒都不輸給足月的單胎嬰兒,才三個多月就都會自己翻身了。嗯,伶俐可愛,像她。
  海寶寶把胖得一動就會露出一排可愛小坑的手放在嘴巴吮啊吮的,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瞅著爸爸媽媽,準備隨機應變、伺機而動,時刻準備響應其他同胞寶寶開始大哭的號召。
  小女兒比較乖巧一些,她咧開小嘴露出粉嫩嫩的牙床,衝著平日最喜歡自己的爸爸“咿咿呀呀”地表白著隻有自己才可能聽得懂的嬰兒國語。
  “怎麼辦,寶寶們越來越精神了,可你明天還要上班。”駱賞兒苦著臉,跟文澤說:“要不,你去睡沙發?反正白天他們睡著的時候我也睡了不少,我來陪著他們。”
  文澤一笑,神色溫柔地說:“白天我不在家,在公司要命地想孩子們,我總是想象著:我的小家夥兒們怎麼樣了,誰不乖了,誰氣媽媽了,誰又尿褲褲了。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家,怎麼舍得不和他們在一起。”
  駱賞兒吐吐舌頭,說:“矛盾鬼,前幾天還說怕吵著我休息要把孩子們送到保姆房去。那舍不得孩子,難道你要和保姆睡嗎?”
  文澤瞠目,輕輕地擰上駱賞兒的鼻子,哭笑不得地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本來就是,說你雙重標準。”駱賞兒笑。
  文澤不理她,他回頭去看小床可愛的然然寶貝。
  文澤用手指肚逗弄著小女兒,他壞心地點點小姑娘的唇角處,然然寶貝嫩的小嘴就循著爸爸的手指追過去,總想吮住,小嘴一靠近手指肚,文澤就往回縮。
  再逗,再撤,父女倆玩得不亦樂乎。
  最後小然然放棄了,還衝爸爸甜甜地笑了下,頰邊露出美美的兩個小酒窩。
  文澤驚喜地笑了,急不可待跟駱賞兒說:“看,看!我女兒衝我笑了!寶寶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然然寶貝一天笑好多次,但是一點兒也不妨礙文澤每次看到都跟見到新大陸那樣新奇和驚喜。
  駱賞兒看著文澤唇畔和女兒一模一樣的梨渦,不禁搖頭笑道:“你啊,早晚有一天得把她給寵壞了,什麼都順著她,總是隻誇獎她一個。”
  文澤頗為理所當然地說:“我的女兒,我幹嘛不能寵著?”她好不容易才來到了他的身邊,經曆了那麼多的苦難和波折,小小的人兒卻頑強地熬了過來,想想他就心疼得厲害。
  “啊!啊!”風寶寶張嘴喊了兩嗓子。
  “喔、喔。哥哥們也都好看。”駱賞兒安撫性地親親兒子們的臉蛋兒,作媽媽的可不能偏心眼。
  是啊,寶寶們滿月以後就開始像漸漸綻開的花朵那樣,把美麗的花瓣都舒展開來,迎接金燦燦的陽光。他們每一天都在長大,每一天都有讓爸爸媽媽驚喜的新變化。
  現在,他們小小的手能夠比較牢地握住東西,胖墩墩的小身子趴在小床上時還會靈活地抬起頭來,炯炯地盯著著來看他們的外公、外婆。
  有時候高興了,寶寶們就揮揮駱賞兒為了防止他們抓傷自己的臉而沒有挽上去的長子,“依依呀呀”地說著沒人能懂的嬰兒國語,每個小家夥還都說得像模像樣、有聲有色,有時候四個寶貝你一句我一句,還交談得挺開心,很熱鬧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文媽媽把會旋轉的小玩具懸置在四個小床的上方,寶寶們每當看見有東西飛著轉起圈圈來都特別開心,會發出清脆悅耳“咯咯咯”的笑聲,活潑可愛的樣子看著讓人喜歡得不得了。
  白天身邊沒人的時候,他們也不總是吵鬧,偶爾自娛自樂也很滿足。
  他們喜歡從不同的角度擺弄著自己的小手,無所顧忌地觸摸小床各種各樣他們覺得新奇的東西。糟糕的是,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他們可以握住,統統喜歡往嘴巴麵塞,或咬或啃,吃得好不開心。
  小女兒呢,她會的比哥哥們多一樣。她能在人群很地就找到爸爸高大俊朗的身影,然後把手指頭放在嘴吮阿吮,接著瞅著文澤樂一下,順便流出一趟口水來。
  晚上他們喜歡讓爸爸媽媽陪著他們說說話,和他們聊天,他們可高興了。
  不過四寶貝還是最喜歡聽爸爸媽媽分角色講故事,長長短短的故事講給他們聽,他們一點兒都不嫌乏味,一個個聚精會神的樣子,好像真的能聽懂什麼一樣。
  駱賞兒和文澤要是不理他們就去關燈,他們就集體抗議,那哭聲比拆房子還要嚇人。
  一晚上,寶寶們或者醒來不爽了、或者尿了,一個哭、兩個哭,總之,最後一定是全部醒來,一起嚎啕大哭。
  駱賞兒經常看著這四個寶貝疙瘩又頭疼又喜歡,無奈得一個頭八、九個大。
  終於,前半個不眠之夜熬過去了,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寶寶們終於勉強肯比較安分地睡過去了。
  嬰兒們微微響起的鼾聲,文澤輕手輕腳地摟上了駱賞兒已經纖細下來的腰肢,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沙啞且性感,他說:“賞兒,我好想要你……”
  駱賞兒一愣。
  已經三個多月了,其實她剖腹產手術兩個半月後,醫生就說已經恢複得相當不錯了,可以行房。
  文澤那天就樂顛顛地想著晚上夜闌人靜的時候幹點壞事兒,可文媽媽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報刊,有意無意地讀給兩個人聽,把文澤嚇壞了。
  說的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丈夫,妻子產後沒多久他就纏著她求歡,妻子推拒了,他就一次次地死纏硬磨,逼得妻子就範。結果引發了他妻子致命的產後大出血,幾乎喪命。
  這個事情實在太可怕,文澤當天就偃旗息鼓了。
  這樣,就一直推遲到了現在。
  這男人,還真的很好嚇。駱賞兒想想,不禁覺得可笑。
  可文澤那麼為她著想的一顆心,讓她好溫暖。
  文澤引領著駱賞兒的手去觸碰他滾燙的身體。
  那個熱度和觸覺,讓駱賞兒覺得好熟悉。
  “賞兒?”黑暗,他念著她的名字把腦袋湊近她的頸窩,熱熱的氣息噴拂過來,像冬日的暖陽。
  駱賞兒的臉上微微也有了些熱度,這樣的熱情,是她產後第一次感受到文澤如此急切的需要。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從唇瓣擠出一個微不可察的“嗯?”。
  文澤笑了,輕聲誘哄著,說:“賞兒,你倒是答應啊。”
  空氣在這句話的氤氳一下子變得稀薄起來,駱賞兒的手被放開,接著一隻掌心帶著她熟悉熱度的手輕輕覆在她的胸口,和懷孕期間一直以來的按摩完全不同,那隻手不僅僅帶著憐惜、帶著愛意,還帶著情悸和欲動的節奏撫摸著她的身體。
  “你都開始了,還問我要不要,”駱賞兒伸手掐了下文澤的大腿,臉地咕噥著:“不要臉。”
  文澤輕笑出聲,按住她亂動的手,說:“你還真是別扭。”
  “嫌我沒情趣?”駱賞兒仰頭,慢慢適應了文澤手指上彈奏的旋律。
  “哪可能,”文澤的臉逼近她潮的麵頰,一字一句地說:“賞兒,你可愛到不得了。”然後他素手剝下了駱賞兒的衣服。
  “可孩子們都在呢……”駱賞兒忽然想到這一點,開始遲疑。
  文澤無奈:一定要這麼計較麼?反正小不點兒們什麼也不懂,不至於荼毒下一代吧?
  “他們都睡得好好的。”文澤急了,一隻手卡在駱賞兒的腰腹處被按住,上不是,下也不是。
  “不管,在孩子們麵前我就是覺得很不好。”駱賞兒推起身上的文澤,坐起來,堅持道。
  文澤長舒一口氣,身體憋到要爆炸,偏偏駱賞兒死活不肯讓步。
  忽然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在迷人的夜色竟然也透著一絲精光,他徐徐地說:“你說的?”
  文澤裸著上身坐在她身前,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在她眼讓她有了一點慌張。
  駱賞兒正愣神的功夫,文澤一下子起身下床,接著就把她抱起來,以一種讓她羞於啟齒的姿勢。
  他要幹嘛!?
  駱賞兒的腿環在文澤的腰杆上,他托著駱賞兒的臀部讓她不得不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在電視劇和小說看著時覺得超級浪漫、曖昧,但是現實生活中實踐起來卻滿步履維艱的。
  文澤看不到腳下的路,走得相當困難,可還是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喂!你抱我到換衣間幹嘛?”駱賞兒拍拍文澤的肩膀。
  幹嘛?隻有這不用出房門,又比浴室來得有氣氛。
  文澤用肩膀艱難地試了兩次才把燈打開。
  兩個人的上半身都什麼也沒穿,擠在並不寬敞但卻比較明亮的更衣間,看著彼此的樣子不覺得有什麼氣氛卻多了幾分尷尬和狼狽。
  駱賞兒哭笑不得,說:“這好小。”
  “小?小也沒辦法了。”文澤覺得自己已經熬不住了,他把駱賞兒放在凳子上就把高大的身子壓過去,狠狠地親吻著駱賞兒。
  “唔!”駱賞兒被擠得難受,前麵是文澤結實有力的身子,後麵是更衣室涼冰冰的牆壁,屁股底下還有個硬邦邦的凳子,怎麼都不舒服。
  文澤已經化身餓狼了,他一手在駱賞兒的大腿根部遊移,一手去愛撫她的胸部,唇齒間的力道越來越沒輕沒重。
  太難受了,駱賞兒幾乎要憋死。
  文澤這麼不顧及她的感受妄自縱情這是第一次,駱賞兒使勁兒拍著他勁壯的裸背,“啪!啪!啪!”,聲音很是響亮,像是打在人的臉上。
  “唔!停!唔……”駱賞兒猛地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趁機大口大口地喘氣。
  剛一分開,文澤就又親上來,一刻也等不了的樣子。
  駱賞兒腦袋一片空白,鼻翼的空氣忽緩忽急,文澤在毫不客氣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幾乎是惡狠狠地吻著她。
  他徹底瘋了!
  駱賞兒絕望地想,今天大概會被文澤給親死。
  懷孕期間,兩個人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犯規,但是像親吻、挲撫、慰藉這樣的小動作還是不少的,她就沒見到過文澤這樣瘋狂的樣子。
  簡直是著了魔了!
  在兩個人都窒息以前,文澤終於氣喘籲籲地停止了可怕的深吻。
  他開始飛地剝她的褲子。
  駱賞兒覺得實在忍無可忍,她說:“文澤,你個禽獸!”
  “啊?”文澤正熱火朝天費力地忙活著,冷不丁地被駱賞兒罵了這麼一句話,他就像是被從魔道世界剛剛始料未及地召喚回了人間似的,瞬間回神,愣住了。
  駱賞兒剛剛被親得太劇烈,幾口氣上不來眼淚都流出來了。
  文澤驚訝地看著身下的人。
  她上半身什麼都沒有,雖然室內溫度不低,可對於這樣的狀況還是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半身呢,剛剛被他扒掉了一件,現在穿著內褲,可長睡褲還掛在輪廓優美的腿彎處,她的唇被他吻得的,眼睛還含著盈盈的水光,這樣子——
  怎麼看都像是被人欺負了!
  駱賞兒也不說話,就那樣憤怒地瞪著他。
  文澤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訕訕地說:“那個……我好像太、太粗暴了。”
  駱賞兒聽了這句話,不覺氣消了大半。
  很多時候,文澤都是成熟穩重的,對她、對媽媽、對孩子們都極盡所能地好,周到溫暖地照顧著身邊的親人。
  這麼長時間以來,為了她和孩子們,他把自己的需要和渴求一直都放在了最後的最後。
  現在的這個文澤,就像是一個討糖吃討了很久都沒有如願、剛剛卻欣喜若狂地在地上撿了一個粘著甜味的糖紙,拚命在舔舐的孩子,又可氣又讓人心疼。
  駱賞兒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熱情冷卻了一半,好看的眉眼間全是難言的抱歉,他那麼愛惜她,怎麼舍得讓她疼,現在是在自責吧。
  於是,她柔柔地笑了,拉低那張還在傻愣的俊臉,揚起一個美麗的微笑,溫柔地親了過去。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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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蟹部分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忐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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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賜予我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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