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全文閱讀

作者:馨婧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最新章節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全文閱讀  加入書架
我的傻姑娘(婚後寵文)最新章節離婚(12-06-21)      第一次叫“爸爸”(12-06-21)      猥瑣男事件(12-06-21)     

文澤的過去


  走出醫院的路上,史蘭可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有點悶悶的,**見了就安慰她說:“可可,你就別怪他了,他心其實一定是特別感激你的。”
  “我也知道啊。”史蘭可歎了口氣。
  李悅陽也拍了拍史蘭可的肩膀,也說:“知道就別黑著個臉了。文澤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像以前那樣。”
  “我知道,”史蘭可悠悠地歎了口氣,說:“自從他結婚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聲音有說不出的悵然若失。
  病房,按摩師剛剛給駱賞兒做完按摩出去。
  文澤正在大致地把家人和朋友們送的各式各樣禮物分門別類整理在儲物箱,駱賞兒則托著腮幫子,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文澤出神。
  文澤手中忙著,可總覺得身後有兩束陰森森的目光射過來,一回頭,就撞見駱賞兒別有深意的眼神。
  文澤被盯得渾身有些發毛,就問她:“你那樣看著我幹嘛?”
  駱賞兒眯著眼睛,說:“文澤,你不對喔……”
  文澤站起身來,愣了下,問:“哪不對?”
  “哪都不對。”
  “噢?願聞其詳。”文澤徹底站直了,攤攤手,表示心底無私天地寬。
  駱賞兒正色道:“文澤,其實我一直都有感覺,你和可可姐應該是很親近很親近的關係,她和媽媽也那麼好。可每次看你和史蘭可說話的樣子,又不冷不淡的,很……”駱賞兒偏一偏頭,想了下,斟酌道:“很刻意地疏遠。”
  文澤捏捏她的臉蛋兒,說:“不要胡思亂想。”
  “不是我胡思亂想,你們的關係就是很奇怪。”
  “喔?那你覺得是什麼關係?”文澤往駱賞兒的身後塞了一個軟墊讓她靠得舒服些。
  “難道,”駱賞兒心別扭了一下下,才說:“她是你初戀?”
  文澤搖搖頭,笑看著她不說話。
  “那是什麼?”駱賞兒好奇了。
  “我說過了啊,就隻是朋友。賞兒,是你亂想了。”文澤抱臂笑望著她。
  “文澤?”
  “嗯?”
  “我們是夫妻對不對。”
  “當然。”他毋庸置疑地答道。
  “夫妻就應該彼此信任和坦誠,你這樣和可可姐奇奇怪怪的樣子更會讓我多想喔。”
  “喔,那你說說看,我和她怎麼就奇怪了?”文澤好奇道。
  “老公,”駱賞兒神神秘秘地一笑,說:“你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非常靈。”
  “那你直接第六感一下我和她到底怎麼回事兒不就完了。”文澤存心和她繞圈子逗悶兒,然後就繼續低頭忙手的事情。
  駱賞兒不說話了。
  文澤半天沒有聽到預想到的抗議聲,不覺弓著身子半抬起頭來,好笑道:“怎麼突然就不吱聲了?”
  “吱!”駱賞兒沒好氣地道。
  文澤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歎口氣,一股腦地把東西都堆在一起,然後坐到駱賞兒的身邊去,摟著她哄道:“好了,好了,不氣了。你問吧,問什麼我都好好回答你就是了。”文澤終於繳械投降,女人較真起來是糊弄不過去的。
  “真的?”駱賞兒不大相信似的看著他。
  文澤規規矩矩地說:“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會有半點欺瞞?”
  “不敢。”文澤滑稽地道了個萬福,駱賞兒被逗笑了。
  駱賞兒沒有參與的文澤的過去是什麼呢?
  還是在文澤很小很小的時候,小到文澤還仰著稚氣的小臉蛋叫史蘭可為“可可姐姐”的時候,史家和文家是住在同一個大住宅區關係相當親近的鄰居。
  小文澤很喜歡住在隔壁總是把他抱起來轉圈圈的史叔叔,但是卻和他的女兒史蘭可不怎麼親近。
  他對這個小姐姐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這個姐姐長得倒是滿漂亮的,就是有點冷冷的,不大愛搭理人。
  史蘭可第一次來家作客,爸爸讓文澤叫小姑娘“可可姐姐”,文澤正坐在地上用胖乎乎的小手起勁兒地研究史叔叔給買的新玩具,聽到爸爸的話,不大樂意地抬起頭來,黑葡萄般好看的大眼睛看著史蘭可眨巴眨巴,然後低下去去繼續盯著著手的玩具,奶聲奶氣地喚了一句:“可可姐姐!”
  大人們都笑了。
  文媽媽對這個小公主一樣漂亮驕傲的女孩兒特別喜歡,總是給她買各種各樣的花裙子、好吃的小點心、美美的小發夾子,極盡所能地寵愛著她。
  文澤也不生氣,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媽媽對人家的孩子過於熱情了些。他每天自己玩自己的,在家見著史蘭可就點個頭:“可可姐姐好。”然後繼續鑽進自己的小小世界。
  直到文澤六歲的時候。
  那個暑假,文永航帶著全家去海邊玩兒,也帶著史叔叔的女兒史蘭可。
  史蘭可那一年九歲,漸漸出落得婷婷玉立,越來越漂亮,小姑娘人也越來越懂事。在家的時候,爸爸就叮囑過她,和文叔叔一家出去玩,凡事要多照顧著弟弟些,她都記住了。
  吃過晚飯,在海邊遊泳玩了一天的文爸爸文媽媽就都累了,可小孩子精力足、玩兒心也盛,文澤執意要自己出去再玩一會。
  天都大亮著呢!爸爸媽媽體力也太差了!
  文永航被文澤鬧得很無奈,隻好跟兒子要了個保證說:“就在賓館門口走走,不許跑遠。”
  文澤應得好好的,卻帶了小鏟子和小水桶去了海邊趕潮。
  他捉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生物,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史蘭可一路跟著小文澤,也不怎麼說話,就遠遠地看著。
  文澤看著海岸的不遠處有一個地方忽然冒出一個大大的氣泡,他一下子就興奮了:說不定是條大魚擱淺了!
  那天,因為文澤的貪玩,他踏進了一個小泥窪,一直低頭熱火朝天扒著泥土的他沒發現,自己的腳陷在泥,而且越陷越深。
  等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兩隻腳已經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了。
  傍晚暗色的天際漸漸黑下去,海岸上的人越來越少,小文澤沿著左右兩側的視線遠遠地看過去,倒是有幾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在動,求救的話那邊的人們會聽見麼?
  文澤內心害怕到了極點,額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史蘭可在後麵看到文澤在那突然就不動了,像是在掙紮著的樣子,她忙跑過去,這才發現是出大事了。
  文澤也看到史蘭可了,他的聲音怯怯的,又焦急又恐慌,可他竟然還沒嚇哭,他說:“可可姐,去叫我爸爸媽媽來。”
  史蘭可看到文澤腳下的稀泥軟軟地塌陷著,居然已經沒到他的膝蓋處了,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從這到賓館往返最也要半小時,那時候萬一文澤已經掉下去不見了怎麼辦?
  史蘭可哆嗦著嘴唇說:“我先把你拉出來一點兒再說!”說完就去牽文澤的手。
  小孩子是天真的,她看著那小小的一灘泥窪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得到。
  可是當史蘭可開始用力的時候她就發現,那不僅僅是徒勞的,而且是更可怕的,因為連她也開始慢慢跟著文澤一起下沉。
  “放手!跑去叫人!那邊岸上還有人!”文澤急了。
  史蘭可不放,她說:“萬一我放手了,你一個人就會沉得更!”
  兩個人更重好不好!文澤都哭了,他一急,就說:“你怎麼這麼笨!咱們兩個都要死在這兒了!”
  史蘭可一聽到“死”,也害怕了,小姑娘的眼睛盈盈含著一包淚水,可還是倔強地說:“不會!一會兒就好了!”
  一會兒就好了!?文澤心滿是絕望,因為現在史蘭可就算是放開他,她也走不掉了。
  兩個人一起下陷著,天邊的最後一點光亮都退下去了。
  文澤終於忍不住哭起來,邊哭邊罵史蘭可:“你個笨蛋!都怪你!”
  史蘭可也哭了:“那怎麼辦?”
  天幕黑沉無人的海岸邊,兩個無助的孩子在絕望的境地悲傷地放聲大哭著,拉在一起的手卻從未放開過。
  稀泥陷在文澤腰際的時候,兩個人漸漸止住了哭泣。
  史蘭可揉揉哭腫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文澤,問:“咱們不沉了?”
  文澤也發現了,真的沒有繼續下沉了!
  “小澤!可可!”困倦不已到已經睡了許久才醒來的文爸爸文媽媽終於發現兩個孩子還沒回來,焦急地四處尋找著。
  等兩個人尋到海邊的時候,看到兩個孩子一臉泥水和淚痕地站在泥窪地相互偎依著,居然睡著了!
  文澤和史蘭可被大人們抱回到賓館。
  文永航鐵青著臉把兒子好一頓訓斥,實際上心對自己的粗心也非常自責,文媽媽則一直哄著後怕得直哭個不停的史蘭可。
  這件事情以後,文澤就沒再叫過史蘭可姐姐,因為他覺得——
  她實在是太笨了!
  可要說起這件事來,文澤還是覺得挺感動的。她一個女孩子家,那麼害怕都沒有放開他,笨是笨了些,但是很夠義氣!
  兩個孩子自此開始親近起來。
  史蘭可初中二年級第一次談戀愛,對方是個模樣清秀的好好學生,就是人很懦弱嬌氣。
  那男孩兒的父親是個智力有點兒問題的拾荒者,也不知道當年怎麼想的,給孩子起名字叫偉。按說也很尋常平凡的一個單字名字,關鍵是那男孩兒家姓楊……
  文澤知道以後取笑了史蘭可許久。史蘭可不明白什麼意思,就纏著他問,文澤壞笑著說:“問別人去,反正我是不告訴你!”
  文澤第一次被史蘭可拉著偷偷看過楊偉的模樣以後,就從鼻子哼了一聲出來,不屑地說:“一看就沒有個男人樣!”
  那時候文澤雖然年紀小,但是腦袋特別聰明,好像每天都是瘋玩,可學習成績就是好得讓人嫉妒,小學開始就跳級,所以史蘭可初二的時候,文澤也都讀初一了。
  兩個孩子就在一個學校,文澤每每見到操場上對楊偉獻殷勤的史蘭可都覺得丟人死了。那時候在文澤的眼中,玩遊戲和朋友是最重要的,談戀愛是很無聊的事情。
  史蘭可懶得和他計較,但是每當和好好學生楊偉有了新進展都是第一個告訴他。
  “我今天和他說了半個小時的話呢!”史蘭可一臉的得意。
  “我們大掃除,我和他一組,好興奮喔!”史蘭可又是害羞又是激動。
  “我們要去郊遊,我們小組我收錢,我故意少要了他五塊!”史蘭可咬咬唇,終於還是羞愧地問:“文澤,我這算不算損公肥私啊?”
  正在看變形金剛看得起勁兒的文澤無法理解地撇撇嘴,漫不經心地說:“你高興就好咯!”
  後來,史蘭可終於哭著跟文澤說:“他高中要去北京讀,再也不回來了……”
  文澤正劈啪啦地打遊戲,說:“走就走唄。”
  過了一會兒,他關了遊戲,回過頭來認真地說:“這就是個教訓,告訴你:沒譜的事兒,少那麼熱情!”
  史蘭可氣結:就沒有一句好聽的!
  文澤和史蘭可上高中的時候,不小心偷聽到了文爸爸文媽媽的談話。
  那一次,兩個孩子隱隱地從文家夫妻的談話中知道了兩件讓他們驚訝不已的事情:
  其一,史堯興一直未婚,聽文爸爸語氣中的意思,好像……還和文媽媽有關。
  其二,史蘭可不是史叔叔的親生女兒,而是他抱養回來的。
  十幾歲的孩子心能裝下什麼事情呢,對於他們來講,這幾乎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了。
  文澤坐在草地上一手抱著膝蓋,一手拍著史蘭可的脊背,不耐煩地說:“別哭了,別哭了!親不親生的有什麼關係!史叔叔還不是一樣疼你!”
  他看她哭得厲害,無奈地搖搖頭說:“女人眼淚真多。”
  史蘭可猛地站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邊哭邊喊:“你走開啦!”
  文澤也跟著站起來,他聳聳肩,卻說:“有個人陪著,也許會好點兒。”
  那一天的後來,文澤還是沒有什麼特別好聽的話說給她聽,卻在那個烈日炎炎的夏天,從中午陪著她在熱得狠毒的太陽底下站到了空氣沉悶的傍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文澤什麼都讓著她,有空沒空都跑到史家去,跟她和史堯興胡鬧。
  史蘭可一直都知道,這個貌似沒心沒肺的小男孩,其實,內心很溫暖。
  史蘭可大一的時候,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要高考的文澤特意騎著單車從城西趕去看他們,史蘭可的男友張卓華作東請他吃了頓飯。
  張卓華舉止有禮,談吐不凡,對文澤七分熱情三分客氣,態度拿捏得特別得體,“老弟”、“老弟”地叫得十分順口。
  史蘭可特別幸福的樣子讓文澤覺得放心,他趁那男生去洗手間時候趴在她耳朵邊上說:“我看他挺不簡單的。小心點兒,這個別讓他也跑了。”
  史蘭可知道文澤說的是她的初戀,這小子,嘴巴一直都這麼壞!
  史蘭可雖然和張卓華談戀愛談得膩膩歪歪,和文澤卻也沒疏遠。
  和男朋友吵架了她給文澤打電話,一哭就是半小時。
  張卓華忙畢設的時候,她無聊,總是跑去文澤學校找他玩。
  張卓華出國了,她又難過、又擔心,抓著文澤把他T恤的前襟哭得濕了又濕。
  史蘭可是理工大學出了名了新生禦姐,人漂亮、有氣質、有氣場,在男朋友麵前都很少示弱的她在文澤跟前哭起來卻一點兒也不惜力,她丟臉的糗樣、不講理的模樣、哭鼻子的慘象,在他麵前展示起來一點兒也不害臊。
  文澤看著雪白衣服上一小片的淚漬特別無奈,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拉著她請她去吃他們學校門口最好吃的烤乳豬。
  文澤說:“別哭了,他在乎你就一定會回來,不會變心。”
  史蘭可一邊啃肉一邊抽抽噎噎地哭。
  文澤看看烤叉上的肉,忽然就說:“都說你聰明,考考你。”
  史蘭可眼淚含在眼睛,不解地看著文澤。
  文澤說:“史蘭可穿著比基尼曬太陽,打一種食品。”
  “啊?”史蘭可一愣,隨即很明白過來,她衝著文澤不客氣地丟過去一隻勺子,說:“你找死!”
  文澤哈哈大笑:“就說了你笨還不承認!是‘烤乳豬’啊。”
  史蘭可滿頭黑線埋頭地吃著,再不理他,卻是忘了哭。
  文澤帥氣地擦擦嘴,結賬。
  史蘭可看著對麵俊朗卻笑得可惡的男孩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飛地長大、長高。她比他大三歲,一直以來,卻是他像哥哥一樣地守護了她。
  喔,想到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什麼時候開始不叫她姐姐來的?
  ……
  作者有話要說:╭(╯3╰)╮
  算是個史蘭可番外?
  下一章5號繼續,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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